终于看完了一篇文章,知道了一篇JGR需要多少工作量的了。好吧,我已然把这里当微博了。当我看到AGU、JSTOR都有facebook和twitter的时候,真的觉得墙这东西很无趣了。

失梦
人物周刊做了一期80后,所谓失梦的一代。对80后这种称谓我向来不以为然,80后和n零后又有多少区别呢?从少不更事到熟谙世事,响亮的若干人,沉默的大多数,变得只是时代吧。可是失梦这个词,也许形容20出头的80人倒不为过。
班里一个同学出走了。本来没觉得什么,大家传说,只增笑尔,后来出于尊敬,避而不谈。刚刚看了他的博客,却有些许感触。“不想就这样过下去,过五分钟就能想完的人生。”恍惚间,我也想起我曾经向往的生活,也是那样的不羁。
三年了,我终于意识到我发生了多大的变化,无所谓对错,却真的疏远了梦想。
我不会出走,以这么极端的形式,但我也不会平淡,这是我对自己的承诺。只是我的时间真的不多了。韶……华……易……逝……

新学期
当新年钟声敲响的时候,好吧,现在已经是当新学期开始的时候了……我想……什么时候把blog装饰一下呀……
过了一个最刻苦的寒假,每天都和工作日一样,朝九晚十一,可是结果却不怎么的好,不过似乎更清楚自己的所不能及,也算是有所长进。
导师的一言,突然让我明白,我寒假里的工作是何等的倒退,又不禁为自己现在有如此好的机会而庆幸。Seize it!

以影响力为标准
想到一点就赶紧先写出来吧。省得又攒了一堆drafts.
高中的时候一直很迷恋一个问题就是人与自然到底是什么关系。人是自然的一部分,还是自然的对立面。如果说人是自然的一部分可是现在为什么总说人与自然人和自然的,感觉成了平行的主体;如果是对立面,可是人不就是动物的一种吗?不就是来于自然的吗?进而想自然其实并无所谓完美,说人类出现破坏了自然的平衡,但是如果自然足够完美,又怎么会衍生出人类这种破坏神。觉得这个问题只能从哲学的角度去思考了。
前一段做某大作业时讨论,为什么现在的工程都是破坏生态环境的,或者说牺牲了长远利益而满足当下需要,如对三峡大坝的种种微辞,以及对南水北调的巨大争议,而几千年前的都江堰却是一个多赢的设计?我一直认为这是一个创举,是人与自然协调的典范,是李冰父子超越时空的智慧。但龟认为,一切的人类活动都是对自然的破坏,只是当时人的能力有限罢了。
复习全球变化,看到书中一句,人类的逐渐在自然中占到主导地位(张兰生, 方修琦, 任国玉, 全球变化. 高等教育出版社, 2000)。也许人与自然的关系从来都不是确定的。当人的影响尚小,自然的相对承载力仍显得坚不可摧的时候,人只是自然界中的一个组成,和许许多多的其它生物无异,而当人类的力量发展到可以触动地球任意一个圈层的时候,人已不再是屈服于无机环境的随遇而安的生物,而是可以主宰资源却被无法改变的自然法则惩罚的“智能”。
对于全球变暖的争议,我在理性上倾向于继续寻找“确凿无疑”的证据,可在心里其实已完全认同人类的影响力已足以使整个地球系统发生改变。诚然,即使不是我们,地球系统也在无时无刻的变化,那是外力、内力和自组织的驱动,可是现在,绝对不能忽视“人类”这第四种力量。
那天敦敦问,地球真的会毁灭吗?我说感觉短期内还是不会发生这么剧烈的变异吧。But who knows. 我们的恐惧还是因为我们对这个地球了解得实在太少了。这些天这么冷,真的希望春天快点来。

Good Morning
折腾了这半天已然不算早了。被迫早起,又发现清晨的美好,如此清澈透明,似乎很久没见了。突然很想听维也纳的早晨中午和晚上,想起那个陶醉的提琴手……
被迫早起是又要赶一个大作业……结果发现暂时不用做了,such a relief.
看到新闻,波音787首次试飞。很喜欢那张照片:起飞的瞬间,跑道边站了很多工作人员。虽然看不到他们的表情,但我想他们一定是很激动的。飞翔,承载了多少人的梦想。
Good morning to you!

搬家及周末友聊
河马先生瞬间就把东西搬过来了,comments竟然都在!:)
不过要熟悉这个东东恐怕还得花点时间了,先得弄得漂亮点,这是写和读的共同需要!
周末过得还算充实,一天认真作业,一天家教和与老朋友聊天。她工作了半年,我读研了半年,感受真的很不一样。我吧,还是理想化的追求着也许不能实现的“状态”;她更多的感受到来自社会各个方面的压力和冲突,沉寂的可能。在一个相对公平、稳定的环境中,一个人真的可以不理世事,只要在8小时内做好自己的工作,8小时外享受自己的小生活就可以了。也许正像无数大片的开头,人最初的渴望只是隐于市,可是环境的变革逼着这些“小人物”大展手笔。我们这是一个怎样的时代呢?她很担心,我很期待。她看到的领导与服从、官阶的乖戾、社会的浮力使得她为这个“畸形”的社会担心;而我也许只是知道并非经历,依然奉行我这“怀柔”政策。时间太短,没能继续的聊下去。有朋友带来的新鲜事,生活才能饱满一点,就像北京冬天的一抹绿。

piled up
let’s get started!

一个没有早餐的24小时麦当劳
实习的地方在牛街附近,下车的那一站叫牛街礼拜寺。
如果坐38路过去的话,会经过一家麦当劳,曾想过在里面解决早餐,可是门口赫然写着:“本餐厅不出售早餐。”甚是奇怪:都24小时了,准备早餐又何妨?
今天,终于知晓答案。一位拿着免费早餐券的叔叔模样的人在争辩,为什么不卖早餐?服务员说,因为附近是清真寺,有很多穆斯林。麦当劳的早餐有很多XX为主料的。
觉得很有意思,虽不敢说严格到可以是“清真”麦当劳,但这种尊重少数民族信仰的行为,还是值得褒奖的:)

许巍与友情
总在辩解,许巍才是最乐观且越来越温暖的人,可为什么总是在万家灯火的时候才想起来听。也许是这样的时刻才比较安静吧。周围和喧闹的心都安静下来了,才能好好的听许巍。
也许说像崇拜泰戈尔一样崇拜许巍有些夸张,我更愿单方面的称他为朋友。之前在想,朋友到底是什么?我的那些朋友们都因为高考,这一场别离而各分东西,半年才见或见不到一次。她们哭泣的夜晚我不能守在身旁,平常更是帮不上什么忙。大家都学会了报喜不报忧,电话两端总是欢乐的笑声,即使是悲伤的事情也能渲染出戏剧风格。我总在担心,这样下去,会不会越来越陌生,到最后,指着照片说,嘿,这是我的老朋友。可通过许巍,我们似乎永远是相通的。一起聆听,一起唱起,一起感受他的那一年,回忆我们的那一年,那种彷徨又执着,无奈又不失希望,是如此轻易就获得的默契。嘴很笨,只能送“刀刀”来表意,“刀刀”也变笨了,需要许巍来传情。虽然不愿意相信歌词里这对生活的表达是高级刺激的结果,Whatever,它的字字句句确实言我所想,情真意切。在这个层面上,我妄称许巍是朋友,定义友情是不费气力的理解。当然,这只是这个阶段对这一词汇更进一步的感触吧,如同爱情。长大真好,我们花着时间,一点点发现,慢慢的体会“道理”。“希望是危险的东西,是精神苦闷的根源。”瑞德说。“记住,希望是好事——甚至也许是人间至善,而美好的事物永不消失。”安迪说。是的,我永远拥有希望的权利,“不试试,怎么知道?”








